帝國復滅，龍氣化九國，經過連年的戰鬥，減少了六個。
此後，乾虞黎三足鼎立，戰爭不休。
為鞏固統治，北黎賦予地主豪紳“初夜”特權。
漢人在其境內的地位不如牛羊，苦不堪言。
為了保護血液，人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摔頭胎。
同年，秦凡穿越而來，成為北黎黑龍寨少寨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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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還有說，真如呂亍所言，他是為陳家效命？只不過不是為了家主，而是那幾個老傢伙？“你是格木爾？”秦凡上前詢問。格木爾點頭，“是。”“達日阿赤是你殺的吧？能殺掉他取而代之，也稱得上是一方豪傑了。”秦凡對着格木爾上下打量，順口…
第324章
那呂亍為何要背叛自己？
還有說，真如呂亍所言，他是為陳家效命？只不過不是為了家主，而是那幾個老傢伙？
“你是格木爾？”
秦凡上前詢問。
格木爾點頭，“是。”
“達日阿赤是你殺的吧？能殺掉他取而代之，也稱得上是一方豪傑了。”
秦凡對着格木爾上下打量，順口道：“我聽說你身上雖有黎人血脈，卻一直將自己視為漢人，待民待兵還算不錯，怎樣？可願為我俯首？”
“俯首？”
格木爾自嘲一笑，“我自出生之日起，便在俯首。
幼年時，於族中俯首，哪怕是伺候嫡系的丫鬟，都可欺辱於我。
少年時，我於親王府俯首，青年時，我明處，於幽州城俯首。暗中，依舊為陳家俯首。
縱觀這段路，我已俯首一生。自來到冀州城後，我終不再為他人俯首，雖時日短暫，卻為我一生最逍遙之日。
如今，你卻讓我再次俯首？”
“這樣啊......”
秦凡點頭。
他雖對格木爾不了解，但從後者方才的那些話來斷，後者已經累了。
“給。”
秦凡掏出匕首，遞給格木爾。
“多謝。”
格木爾接過，將匕首刺入心臟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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